utter

词源故事

utter这个词有两个完全不同来源的含义，像一对同形异义的陌生人住在了同一个屋檐下。作为动词“说出”的utter来自古英语ūtian，字面意思就是“把东西放出去”——当这个词用在语言上时，就是“把声音或话语放出去”。它的词根ut-和英语里的out（向外）是亲戚，只不过多了一个比较级的后缀-ter，所以动词utter的本义其实是“更向外、完全向外”，后来专门用来指“把话说出口”。 而形容词utter“完全的”则走了另一条路。它来自古英语ūtera，就是ut（向外）的比较级形式，字面意思是“更向外的”。从“更向外”引申出“外部的、极端的”，再到16世纪时，英国人开始用它来强化语气，比如utter darkness（完全的黑暗）、utter stranger（十足的陌生人）。这个形容词用法很像现代英语里我们说“outer space”（外太空）里的outer，只不过utter在语义上走得远得多。 所以，当你说“He uttered an utter nonsense”（他说了句十足的胡话）时，其实是在用同一个古英语词根的两个不同分身——一个把话“放出去”，一个把程度“推到极致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