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tful

词源故事

Artful 这个词的源流可以一路追溯到拉丁语中的“ars”一词，它原本的含义是“技能、手艺、技巧”。在古罗马，这个“ars”可不像今天一样专指高雅艺术，它更多指的是工匠们手上的活，比如铁匠、木匠甚至修辞学家的那些手艺活。这个词进入古法语后变成了“art”，再被英语借过来，最初也是指任何需要学习和练习才能掌握的技能。你想想，一个能巧妙打铁、一个能狡猾地用修辞说服别人的人，是不是都很有“art”？所以当英语在15世纪加上后缀“-ful”（充满）形成“artful”时，它最初的意思只是“有技巧的，充满技艺的”，不褒不贬。但语言这玩意儿，特别爱走极端。到了17世纪，人们开始发现，那些太有技巧、太有手腕的人，往往也擅长耍心眼、骗人。于是“artful”的词义开始分裂，一面还是老实巴交的“巧妙、灵巧”，另一面却滑向了“狡猾的、欺诈的”。莎士比亚笔下的那些反派，就常常被形容为“artful”。所以今天你用这个词夸人，得小心语境，别夸完人家反手给你一个白眼。